Beg Me for It
by Icarus

翻译:Zoe(Alex)


 鸣谢:水果、Medou、L-Soprano
级别:NC-17
配对:Ron X Drao
注意:Darkfic,Violence,angst.....


 


Lucius Malfoy
是我们有过的最好的魔法部长。不过这句话绝对有问题。

你看,非常非常明显地,Dumbledore以及Harry以及其他人正和我哥哥Charlie一起躲在罗马尼亚或者什么别的地方,而食死徒呢,正当权。

你一定会认为Malfoy肯定干得一塌糊涂。你知道,做些烧杀掳掠的事情等等,不过……

我知道自己在讲什么。我已经看过至少四任魔法部了。瞧,我在毕业后一年开始为Percy工作,同时还屏着呼吸期望自己能通过敖罗测试。我亲眼看见Fudge做事是多么混乱。当我父亲接任之后,我估计情况会有所好转,所以继续了我的工作,同时我的敖罗测试第二次当掉。

别那样看着我。人人都有失败的时候。

总之,我爱我父亲没错,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真是一种灾难。好吧好吧,称之为大混乱好了,跑来跑去的人,掉得到处都是的猫头鹰——我猜想Percy那时候都快神经崩溃了。Percy逼得我直往墙上窜,于是我扛下了大堆我根本就不想要的责任,只为了让他闭嘴。

然后食死徒狠狠地攻击了魔法部……啊,感谢上帝,爸爸出去了。但是Percy和我困住了。被包围了。

之后我受宠若惊地替Percy Weasley——“临时魔法部长”,工作了一个星期。

是的,这句不是开玩笑的。上帝啊……

所以,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得告诉你替Lucius Malfoy工作还是挺快乐,即使我讨厌这样想,而且拒绝这样说。我还是有点尊严的。

你听得没错。

我,Ron Weasley,替Lucius和食死徒工作。听起来好像某个摇滚乐队,是不是?

抱歉。冷笑话。你自己找幽默的地方笑吧。

魔法公爵,应该这样说,而不是魔法部长。Lucius很想将这位置变成世袭制,尽管我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做。我的意思是,如果食死徒恨某个人恨得超过Harry,那个人就是Draco Malfoy。唔。应该是他和Snape。他们恨他并不是出于我恨他的那些正当理由:不是因为他是个顽固的、雪貂脸的纯种蠢材。他们只是不太喜欢背叛者。我那时还没弄清楚Draco,一个完完全全从骨子里都被黑魔法标记烙印过的家伙,为什么跳到了与他亲生父亲对立的一边。不过不久我就知道了。然后这点就变成了相当重要的东西。

魔法部沦陷的时候,Percy和我、还有许多其他人,都进了监狱,等待着死刑的到来。真郁闷的故事,我知道。但我们那时可并不怎么兴高采烈。

那天我和Percy被带出囚室的时候,我想我们完蛋了。词组“drumhead trial”(……不会……)不停地在我脑中盘旋。当我们在那些守卫的陪同下爬上楼梯时,唔,Percy一脸苍白,不过我认为他已经控制得相当好了。直到那时我才真的认为Percy是勇敢的。

之后Percy看起来和我一样的震惊,我们并没有被拖到法庭上,而是被带到了魔法部长的接见室,面前放着几杯茶,坐在松软的椅子上,候着新部长。接待小姐非常有礼貌。我们看起来好像是在等着一次“会面”。周围几乎没有一个人,尽管这个地方曾经像个打包疯人院。现在这样让这一切感觉有点超现实。

经过了我一辈子里最长的二十分钟后,我们被带进了房间。黑椅子转了过来,我便看见了坐在巨大桌子后面的Lucius Malfoy……嗯,不知何故我一点也不惊讶。

麻木。恐惧。但是不惊讶。他让我们坐下。我们照做了,非常不舒服地。

不,其实还是有震惊的,就在他给我们工作的时候。Lucius Malfoy解释说他“人手不足”。这话还真是含蓄,看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Malfoy
解释说他有着一种独特的经营哲学,从一个纳粹银星勋章将军的著作中学到的。我猜他唯一有所了解的几个Muggle大概全是纳粹。

别那样看着我。我当然知道纳粹是什么!我也许无法成为一个残忍的东西,但是我读过所有有关Muggle战争的资料。

总之,Lucius是这样告诉我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懒而蠢的,我给他们仆人的工作;那种即使他们做不好也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工作。勤奋而聪明的,我让他们做我的助手,既然他们什么都肯做而且努力帮我赢得奇迹,”他说,一边——哦——那么——优美地——那么Malfoy式地——叠起双手。我真对他恨之入骨。

“聪明但是懒惰的,我放到管理层,因为他们无论做什么事都会选择并找出最简单的方法……”Lucius向我笑了一下,我想回一个微笑但做不到;我的喉咙绷得紧紧的。“至于那些蠢又勤奋的,越快调走越好,在他们还没做太多的破坏之前。不过这点现在很难实施,对不对?Cornelius Fudge早就走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出于礼貌。然后啜了一口茶,猜测着这有什么深层含义。想想Malfoy对我们一家的评价,我已经可以看见我和Percy被扫出魔法部地板的画面了。

“当然,你们可以选择留在你们的囚室里,”Lucius说,靠回他的椅子。部长的椅子。“但是你们在这里会对我们更有用。”

这个恐吓真明确。只要我们还有用,我们就不会死。以他的信誉来说,他还是有那种对我们说实话的良心,但我却把这句话狠狠地甩到了他的脸上:我们不过是父亲的抵押品罢了,那个真正的魔法部长的抵押品。

没错,我这样做大概很蠢,对着Lucius Malfoy大吼——而他正在向我们提供我们的命 Percy看来随时准备诅咒我(如果他不用魔杖就可以做到的话)。不过我告诉你,我怒火中烧了!

“把那个看成工作的条件好了,”Lucius回答得倒很顺溜。

我们接受了。当然的了。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我是说,我们在监狱里的话什么也没有,但现在这样……嗯,就好比国际象棋。对方将了我一军,但我的棋盘上仍然还有一两个卒。这总比被将死好。而且你仍然可能,如果有一大笔惊人的运气的话,你仍然可能会赢。

我永远不会忘了这点。

但谁会想到竟是Draco Malfoy成为了我的幸运护身符?

我一直在怀疑食死徒内部也有着勾心斗角的政治活动,所以Lucius才想把我们握在他个人的掌中。但这该死的只是说如果我确实了解那些食死徒们的政治理念的话。我所知道的只是Avery管理着监狱,而那里面正越变越空——不是因为没有人被捕。(注:也就是说,食死徒们都在拉拢那些被捕的原魔法部成员)

是的,我们真的很高兴离开了监狱,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恶心的伙食。

就是这样。Pery被任命为Malfoy的私人秘书。表面上看,他们摩擦不断,Percy会把一打Malfoy还没有要求的文件丢过去,然后两个人一起凑过头去细细琢磨。那些红色和白金色的头发……你的眼睛肯定会——哎——就是不停地盯着他们。但是从我个人来讲,他们相处得那么和谐实在让人觉得可怕。Malfoy期待完美,而Percy,唔,他给了。

同时,Malfoy的一切都是我从来没想到的;他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一清二楚,做事的手段圆滑、有效率并且专业。他就像那个Crouch先生,只不过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他的称赞只是一个表示满意的颌首,可在一天的工作结束时大家却都盼着能够得到一个这样的表示。工作人员都爱他。

这让我的日子好过了点。因为我就是管理工作人员的。

Yeah
Percy的确憎恨Malfoy给我安排了一个严格来说比他更高一级的职位。即使我都说了那是羞辱而且意味着他觉得我懒(其实这倒没让我不舒服)。Malfoy告诉我,要是我的工作人员无法解决问题,那就是我的责任。他不想看见或者听见这种事。我猜这也让他变得懒却聪明。只要我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我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事了。听起来不错。

逃离了热锅,然后被食死徒雇佣。这是我一生中第二古怪的日子。

我试着在工作上做的很烂。我真的这样做了。我雇佣的第一批人就是那种绝对不忠于食死徒的家伙,然后让他们松松散散地呆在魔法部里成天微笑。Malfoy那白痴竟然相信我会是某方面的专家。

但是就在那天晚上,Percy踉跄着跌进我的住处,全身颤抖。他拒绝告诉我Lucius对他做了什么,但他也拒绝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那天晚上是这样,第二天晚上也是。这比他说的任何话都更让我明白。我把床给了Percy,自己则睡着在沙发上。或者说试着睡着在沙发上。一整晚我的眼睛都是圆睁的。

Lucius
了解我。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是Percy,唔,他是我哥哥。这大概是我懦弱的一面,但我永远不会拿他来冒险。

我想他对Percy也用了一个相似的恐吓。

之后呢……我尽职工作。

每天的一点快乐就是和Percy一起吃饭。你知不知道他也是有幽默感的?不是会开玩笑的那种幽默,而是——笑得太猛以至于牛奶从鼻子里喷出来——的那种。我的意思是,当我讲到Lucius的一些,呃,真人真事,他就会因为笑得太厉害而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坐在地上看着我喘气道:

“我还以为只有FredGeorge是搞笑的人物呢……”

“你认为FredGeorge搞笑?!”我真不能相信。他总是为一些事情咒骂他们。但Percy竟然也认为那是很好笑的。我猜是因为整天替Lucius工作的压力太大了,尽管Percy总是到处在找银色内裤(阿历语:Percy……你……|||已经从被强X变为主动了吗……)。而Lucius给了他巧克力——很难得到的东西——只因为Percy喜欢。呵,期待午餐的另一个理由。

我想,在那个一生中最古怪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我的行为就足以证明我这人的能力了,我当时正在“开会”(也就是正在办公室里折纸飞机),一边脑子空空什么也没想——除了午餐。

如果人生能够比这更古怪的话……那么拜托,拿根魔杖,插到我的屁股里然后说“Avada Kedavra”。

抱歉。大概是和食死徒呆太久了。他们就是这样开玩笑的。

的确是一个简单的工作。所谓管理就只是找些已经准备好了要工作的人,告诉他们你可以开始开始工作了。我一直都悠哉游哉的,这样人们就会早早地带着问题来找我,嗯,处理起来很简单,不过那只是对我而言。他们通常就是吐一大堆苦水,然后便感谢我帮忙解决了问题。好吧没错,随时都会被打扰。但我能说什么呢?嗟来之食。

所以我的办公室里散落着六七架纸飞机,镖靶上插满了飞镖,虽然我真的不愿意起身去把它们拔下来,而Percy的脑袋在这时从火炉里探了出来。吓死人,因为我们根本不被允许使用魔法。他看起来躁动不安,这让我倒紧张了。

“过来见见魔法公爵。立刻。这很紧急。”Percy等也不等我的回答,甚至对于我的纸飞机也没有给一个讽刺的眼神。

终于会用移形换影或者飞路粉的感觉真好,但是我却不得不使用这么辛苦的方法走到那儿。我的袍子在匆忙穿过走廊的时候飞舞翩翩。我很清楚的知道不能在走廊里跑步。Percy至少应该给我一点提示啊!让我准备好自己或者别的什么。唔,也许因为Malfoy就在他身边,负责撒飞路粉和施咒。

接待小姐见到我很吃惊,所以,不管这是什么事,至少它是个秘密事件。Percy表现得非常平静,撒谎说是他要见我。其实那样更奇怪。不过我什么都没说。他带我穿过两扇门来到Lucius的办公室,然后在离开时关上了那两道门,把我一个人留着面对Lucius Malfoy

魔法公爵神色冷静,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打我可能做错了的东西,但我只是站着,等他先说话。他示意让我坐下。

“你从来都不喜欢我的儿子,对不对?”

Well
,你该说什么?说他的小Draco活泼可爱我们是好伙伴?食死徒恨死了Draco,但这个毕竟是他的父亲。唔。我确实和那个傻瓜处的不好。所以我摇了摇头。

“是的。准确来说你们的关系已经接近于敌人,既然你们的社会地位完全不同……”Lucius伸出大拇指抚过嘴唇,就像他在思考时一样。

是啊,我呆在他身边太久了,连这种东西都知道。

Malfoy
终于说:“我需要你去救我的儿子。”

“救他……?从谁那儿——?”接着我就了解了。食死徒抓住了Draco MalfoyShitLucius根本就不用说出来。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为Draco感到遗憾。你瞧,他居然是因为他唯一做过的一件好事而惹上麻烦。

接着我才反应过来他刚刚那句话的其他成分。“我?什么——?怎么……?”是啊,我一如既往地巧舌如簧。

“我们神圣的Voldemort公爵同意宽恕Draco的命,条件是他必须……改变。”Lucius缓缓地拉长语调,好像这个句子的意思比死更惨。“大家一直认定Draco是……傲慢的。出于那样的傲慢他背叛了我们。他需要好好上堂课,让这个……缺点……消失。”

Draco Malfoy,傲慢?还真让人惊讶。不过我没吭声。我仍然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乞求着要服侍Voldemort公爵……”

Draco Malfoy?乞求?在近期一百万年内还不可能……

“……他还是不会得到赦免。”

呃?

“……但是如果他乞求着要服侍那些服侍别人的人……Draco就会被赦免。”Lucius转动眼睛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好像被钉在椅子上了。“我要你负责让他这样做。”

“乞求?什么?服侍——我?”他绝不会那样做的,我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人,更不要说求我……

噢。原来这就是为什么选我。Voldemort并不想让Draco继承食死徒的事业。他只是想在处死Draco前让他崩溃。真可怕,我和食死徒在一起太久了,这么快就理解了他们的想法。六个月以前,我决不会想到有人会这么残忍。

“你会需要这个的。”Lucius递给我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微蓝的液体,我发誓,当我认出那是什么东西之后,我只能震惊地盯着那玩意儿。我动不了。甚至不能呼吸。直到Lucius Malfoy看起来有点不耐烦后,我才伸手接住它。Lucius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望着窗外说道:

“他会乞求着要它的。你负责让他这样做。”

还没有等他让我出去我便离开了,可见我当时的精神状态。而且我认为Lucius Malfoy那时并不想看见我。并不想一边想着我会对他的儿子做的事一边看着我。

我知道Lucius的意思并不是说Draco会求着要那瓶药。不是。这是给我的。一个任何男人都知道的“增强表现”药,尽管用了它就好像承认了你“不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会用它的。我猜是Percy帮他策划了这个主意,这个缓兵计,以救Draco。谁知道曾有多少出名的Malfoy被扯入这样的事情。但是Malfoy先生不应该知道Draco和我的私人历史,如果没有Percy的帮助的话。

我的天。

我无法看着Percy。我直接走过接待台。她对我说了什么,但是我不确定是什么。我考虑着回到我的办公室然后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很好不是吗?但我不是那么好的演员,我知道。所以我停下了也许一秒钟,告诉一个助理——不记得是谁了——告诉他我病了,必须回家。

唔。并不是真正的家。居家囚禁,就像这些日子以来魔法部内的大多人一样。许多办公室被改成了米色的二室公寓,有一个小小的外加厨房。

用力地倒进沙发之后,我意识到了两件事:第一,我该死地忘记问时间了,而现在他妈的不可能再回去问了。第二,我需要喝得醉醺醺才好。要完全的醉昏。我还没得到这样的特权饮酒,但是我知道有人得到了。

我正要打开Percy的门锁——Muggle锁,因为我们不被允许使用魔法——但是它自己开了。Percy已经回家了。在大中午。还是头一回。他什么都没说,这让我很高兴。没有解释。没有借口。什么都没有。当我伸手拿酒的时候,他只是拿出一个玻璃杯为我倒了一杯。一直倒一直倒,直到老天仁慈地让我失去意识。

我在第二天早上很晚才醒来,在Percy的床上。我有点昏沉沉,但这次很幸运地没有宿醉的折磨。Percy已经去上班了,不过留了一个字条说他已经帮我编了一个理由,所以我今天不用去了。很高兴我说过自己病了。

我肯定说了我不知道时间,因为Percy的字条上还写着事情今晚发生。我还没有仔细考虑过Percy知不知道的问题,看来他当然知道。

我真希望我没有说。现在我只有一整天的时间好好想想了。

在早餐时我差一点又开始喝酒。不过还是停了下来。意识到今晚Draco Malfoy的命就要握在我的手中,我还是不要喝酒的好。他也许是最不该行走于这世上的巫师(除了Voldemort),或者说接近于这样,但我不会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他的鲜血。我就是这样想的。当然,如果他死了,Lucius Malfoy的惩罚肯定免不了。但此刻那对我来说根本是狗屎一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通不过傲罗测试。两次都通不过。他们总问些全世界最古怪的问题,大概是些性格测试。(*这里有一段作者对此的注解,见下)

好吧好吧,我以后会承认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失败两次的。

Well,下午某时我想出了一个天才计划。它能让这一切快点结束,给我带来最少的麻烦,并让Malfoy走开的时候还会是个活蹦乱跳的小混蛋。虽然还是个混蛋。

我会走进他们那个阴森的地牢或者什么,然后弯下身假装吻他。再然后把选项告诉他。他可以编造一句“噢,Ron,请做了我。”——我就该做什么做什么——接着……就这样了。运气好的话,我可以不必再见到他那张雪貂脸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就不会看到Draco的那双眼睛了。永远都不会。

我把一些菜油倒进从Percy的药箱掏出的瓶子,以防他们没考虑到这点。我的意思是,不只是Malfoy舒不舒服的问题——吆,啊哟。很痛,不是吗?

九点左右传来了敲门声。三个还是四个全副食死徒面具和袍子打扮的家伙站在门口。

Trick or Treat,(注:西方万圣节时儿童的游戏——打扮成鬼怪到各家各户要糖 )我觉得很像。但是不知为何我怀疑他们没有幽默感,所以这话还是吞进肚里的好。

我把药和油放进口袋,然后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就领我走了。他们将“可怕的食死徒”形象扮得相当好。除了,呃,左边那个家伙穿着白色的球鞋。看起来有点傻。

我不知道。事情变化得这么古怪连我的情绪也跟着变得非常奇怪。

我以为会被带到一个地牢之类的地方,但实际上他们把我带到了户外,除了一扇天知道有多长的窗户,我看不出这是哪儿。在被捕前没见过。但是我并没有怎么享受到自由的味道,因为他们将骑在魔法部保卫处扫帚上的我包围得像块三明治,之后我们便起飞了。真是一场愉快的二十分钟飞行,将我的幽默感都弄丢了,丢在这里或者那里的某处,我开始真的感到担心。我们该死的要去哪里?

之后我认出了眼前的东西。英格兰Quidditch运动场。我已经有点脱离Quidditch的世界了,因为某个好理由。食死徒把Quidditch运动场变成了某种监狱吗?怎样的?人们还玩Quidditch吗?

接着我看见运动场周围已经砌上了高墙。那么这是一个监狱了。或者是别的什么类似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个打击太重,比任何事情都重,Quidditch再也不存在于英国了。这有一点提醒了我食死徒是什么东西。我猜自己已经习惯他们了,因为一直在魔法部工作的缘故。我变得世故。我讨厌承认现在这样其实很舒服,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生,但还好。我已经忘却了许多。突然间我真正感到难过。

我们着陆了,但我只是站在那儿盯着Quidditch运动场的高墙。因为我速度太慢,他们抓着我的领子把我拖下了扫帚。这让我吃惊。Lucius从来没有粗暴地对待我们!而此刻我又突然变回了囚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比起昨天,我为Draco Malfoy感到更遗憾了。因为你看,他是“背叛者”。我对于食死徒而言不过什么玩意儿也不是而已(就遭到这样的待遇)。我不能相信Malfoy是怎么给Draco买到一个机会的。

我不认为自己做的到。我是指,救他。看看这些高墙,那似乎不可能。

他们带我到一个小边门,然后我们就进入了这个拥挤黑暗的房间。我听见了外面乱七八糟的噪音,而我已经头昏脑涨,一瞬间袭来的那么多不同领悟,让我失去了判断力。只听一个人说道,“扩音。”

我被推过一扇门,进入一片亮堂,里面的人群咆哮起来。

这他妈的是一个古罗马竞技场……

“狗娘养的……”我偷偷对自己说。

但是我的声音却在整个体育场里回响。空间里泛起一阵笑声。原来那扩音咒施在了我身上。

我真想丢一个Oroborous咒或者甚至是一个Muggle炸弹,就丢在这儿。干掉他们这群家伙。可惜没有人恩准我的愿望。

我那天才的计划。我几乎可以听见脸红的声音了。我一边向前走,脚底一边在碾压灰尘和石子时发出巨大的声音。我意识到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悄悄告诉Malfoy他的选项。

现在怎么办?

一开始我并没有看见Malfoy。到处都是一群群的小丑,嘲弄地打扮成DumbledoreSnape、我父亲……所有那些食死徒最喜欢的东西。我尽量不去仔细注视他们的下流幽默,因为这令我感到有点气血上涌。

然后我看见了Malfoy。再然后我挪开了视线。

他的手臂被链条绑在运动场中央一个类似于框子的东西上。即使从这里也能看出他左肩的关节脱臼了。咋一看他的胸前肩上臂上好像是穿着什么又脏又灰的衣服。但当我慢慢地走进后,我发现他其实除了短裤什么都没穿。只不过看不出来而已,因为他全身盖满了——的确是“盖”满了,淤清。

Malfoy两侧各站着一个带着食死徒面具的魁梧守卫。虽然他们带着面具,但因为曾经太多次看见这两个一天到晚跟在Malfoy身边的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GrabbeGoyle。他们手上拿着魔杖。

我的天。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的头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Dumbledore的婊子”。我有种感觉,对于Malfoy来说这个牌子大概会比那些淤清更让他难过。我又走进了些,看见了他的脸……天啊。我站在Malfoy的正前方,杵着,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运动场里安静了些。

我该做什么?

我以为他已经失去意识了,只是被这些锁链吊着而已,但是之后我看见了那双在他浮肿的脸上闪着微光的眼睛。我说不准它们究竟是痛得眯了起来还是因为肿得太厉害而睁不开。

老天。和他近在咫尺之后,我闻到了Malfoy身上散发的臭味。这味道几乎把我熏倒。

Malfoy先开口了。

“那么,WeaselWeasel:鼬鼠。DracoRon的蔑称),现在轮到你来拷问了吗……”Malfoy说。他的牙齿断了,所以在说话时有几滴唾液溅了出来。“我打赌你会觉得享受的……”

他的声音在运动场里回响。又是一个扩音咒。

“你渴不渴啊?”“哈利”小丑说道。

接着,让我难以置信的,那个小丑突然跳了出来,往Malfoy身上吐了口痰!运动场里轰鸣起一阵笑声。不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难闻了。

Draco,”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Lucius Malfoy。“你的救世主来了。如果你乞求他,他也许就会宽恕你。你的主人可能会允许你所有的要求。如果你想要水,如果你想要得到治疗……这些你的主人——Ron Weasley可能都会允许。如果他要你的话。”

人群嗤嗤笑起来。

“你没有资格服侍Voldemort公爵。但是你还可以服侍他最低级的奴隶,证明你还有价值,最少,对他还有价值。”

Fuck you,父亲……” Draco Malfoy的声音再次回响起来。

人群发出一阵嘘声和轰轰的讥笑声。

“你早已烙上了死亡的印记,Draco。就在Voldermort公爵给你留下标记的时候。你竟然骄傲得拒绝这样的恩典。你本不该得到这种机会的。但你还是很幸运。”

Draco Malfoy想要开口,但是他却开始咳嗽。他的嘴角慢慢淌出血来。

我的脑子有点僵硬。我只是站在那儿看着,想着“这绝对不可能”。我无法将这些和在魔法部的日子挂上钩。我相信Percy对这些也一无所知。

我现在可以肯定Malfoy不会喜欢这种拯救方法。该死。我不会怪他的。运动场里奇怪地寂静下来,或者说安静得就像一个有着不断的窃窃私语和音波的运动场。

“我打赌你家里不久就会有一整排的奴隶男孩了,Weasley,”Malfoy对我叫道。

“不会的。”说实话,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词。

“叛徒!”Malfoy咳嗽着说。

这个词差点砸死我。他妈的他知道什么,对于Percy,还有Lucius对我们的控制?

“我可以现在就走,”我对他说。“让你死在这里。”

运动场里的窃窃私语声更多了,但是我不管。

“你走好了……”他咕哝道。

真他妈的蠢材!我是打算来救他那条可怜的小命的。

“你才是从不关心任何人不是吗?!”不像我。“从来就一点都没有!”

但我不是,所以我才会在这儿,你这个白痴。如果是Malfoy处于我这个状况,我打赌他连试都不会试。

我和他离得相当近了,尽管味道很难闻。我猜他想对我吐唾沫,但他又开始咳嗽。咳得很厉害。我伸手擦去他脸上淌下的血。Malfoy往后一缩。他的脸真的伤得很重。看见这样,我就觉得有点……痛。我永远不可能就此走开。不论如何,他必须相信我。

每个人都在看。一句话也讲不成。另外还有两个看守。

幸运的是,最后那点是个优势。那两个人真是笨的出奇。我不明白食死徒怎么会用他们。

Malfoy的肩膀很明显是脱臼了。我知道怎么弄好。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个以及很多医药常识。你认为我为傲罗测试学的都是什么?搞清楚:这是测试。不是只和魔法有关的。

糟糕的是我不能把他从链条上解下来治疗。

等一下……我意识到他们决不可能打算让我这样“做”被锁住的Malfoy。于是我示意CrabbeGoyle解开那些链条。他们花了很长时间也没明白我什么意思,直到我说了出来他们才知道怎么做!

我猜我会被天遣。他们真的想让我在这儿扮演主人的角色。锁链哗啦哗啦地掉到地上,在Malfoy摔倒前我扶住了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秒他看来真的很惊讶而且有点恐惧。接着我让他在地上跪好,为了给他一点心里准备,我就那样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最后,我伸手握住他的肩……用力一拉。

他叫得好像发生了什么血腥谋杀一样,在体育馆里回响而且放大了起码五十倍。人群又嗡嗡作响。说不清他们究竟是迷惑、高兴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们嚎叫起来,欢呼着狂喊。掌声雷动。

真是一群嗜血的杂种。

我看着Malfoy,他正支撑着自己的半个身子。他这么瘦小真是件好事。突然,他相当急速地抬头直愣愣盯着我的眼睛,现在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安好了他的肩膀。他知道我欺骗了那些观众。他明白了,我确信这点,他明白在这儿还有一个朋友了——那该死的朋友会保证他不被击垮。眼中的挑衅消失了,他似乎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拜托,不要让我想错。因为如果他不明白的话,我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他破碎。也许当事情只有一线希望的时候才更难以面对。

为了那些观众好,我说,“求我洗干净你。”我的声音轰隆作响,像是某种土著人信仰的神明 

这也是为了我好。我可不能再忍受他的味道一分钟。我胃中的过夜酒已经快呕出来了。

“请——请你……”Malfoy低声说。但是他的声音却传遍了每个角落。 

“叫我主人,”我命令道,一边想:该死,合作一点。

“请你……洗——洗干净我,主人……”

那些小丑又来了,但是这次他们提着几桶水。他们连水带桶都砸到了Malfoy身上,人群哄笑起来,这下我后悔要求这个了。他们做的比我想象的粗鲁太多。更别提他们还砸到了我身上。去他妈的冰水。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让我们赶快结束这些,我想。不然他会得肺炎的。

“求我脱下你的短裤,”我说,尽量平静一点。我的声音像钟声一样响。

人群发出兴奋的嘘声。Well,即使浑身淤清成那样,我不得不承认Malfoy仍然是很好看的。我想知道他们怎么会产生那些扭曲变态的念头对他做出这一切。

Malfoy恐惧地颤抖着。他似乎最终还是要破碎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镇定地思考这些问题。他没有回答我。

我托起他的脸,注意不碰到他淤清的地方,看着他:该死的,坚持下去!

他退缩着别开了头。这很奇怪,因为我托住他的地方并没有伤痕。接着我了解了,他那小小的虚荣心令他无法忍受自己现在的模样——脸上尽是浮肿。他不愿我看着他。你瞧,这竟然才是他难过的事——!

但是这给了我一个点子。我站起身,为了做出正确的努力,但仍然那样托住他的脸。接着我说: 

“看看他的脸!我不能上这样的家伙。”

这群人喜欢这种说法,他们咆哮起来。嘲笑。喋喋不休。我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为了用眼神告诉他不会有事的。我知道在某个角落,Lucius Malfoy正锐利地看着我。因为他知道他的儿子多么虚荣。

“求我治愈你的脸。立刻。”

Malfoy理解了。他咕哝着这句话。

Goyle,我想是他,咚咚咚地走向前。我只有祈祷两年的战争让Goyle在这方面比在学校时好多了,不然Malfoy大概要一辈子把睫毛当牙齿用。

战争的确起了作用。感谢上帝。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刚刚施了治愈咒的就是CrabbeCrabbe在两个人之中算是相当出色的。 

变化真惊人。Crabbe——现在我确定那是Crabbe——成功地修好了他的牙齿。颧骨复原了,还有那双傲慢的细薄嘴唇也是。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我和他的距离从没有近得足以注意到这点。真讨厌,他甚至还有着相当长的金色睫毛。Malfoy稍稍地往后拨了拨头发,微微挺了挺背。熟悉的傲慢又回来了。

难以忍受,真的。谁能责怪Voldemort想要拔掉这样一根刺的想法?

很好,你拿回你那张雪貂脸了,那么现在……“Beg for itMalfoy。”

“噢,拜托,我可以要你的cock吗?”这讽刺太明显了!白痴!这就是我治好你的脸的回报吗!

观众也听到了这话,发出愤怒的嗡嗡声。我还没骂什么,GoyleCrabbe就开始一拳拳地痛打他。Malfoy倒在了地板上,好几次。

对此我无法做什么。我只有不得不站在哪里看着他承受这些,Malfoy吃惊地抬头望着我,我却什么也不能做。我看见那种讽刺在逐渐蒸发。连同信任一起蒸发。

该死。一瞬间我多希望他是Harry。或者至少和Harry一样。Harry就会理解,Harry就能和我沟通,Harry会了解而且听我的。

Malfoy在泥土上缩成一团,再次愤怒地咳嗽。Crabbe给了他最后一脚才走开。

我只能再试。

我走过去碰碰我安好的那只肩膀,再次抬起他的脸。没事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在心里说。我治好了你那可恶的身体——两次。这不意味着什么吗?Malfoy别开了头。老天,他刚刚那样几乎烂成碎片的时候还比较可爱。

人群在我身边骚动起来。那些土人开始对这场秀感到无聊了。

Beg me for it……Draco,”我说,绝望地想表达出要点。我尽可能在这个名字背后放上更多的深意。他猛地抬起头,我想不止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名字。尽管“Draco”从我嘴中说出来显得有些古怪。

没错,在这个运动场里没有人知道我们不曾互称过对方的名。从来没有。我们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对不对?所以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其实除了“Malfoy”和“Weasley”我们对彼此而言什么都不是? 

什么东西正在我们之间倾斜、改变。他看着我,带着坚定的理解,也许甚至是信心。

他小声地说,其实仍然会发出回音。“请……给我你的cockRon。”

我——我恐怕和他刚刚一样的震惊,听见他这样说。不仅是因为他的话。很难形容这种感觉。这是他第一次不是说什么打算让我气炸的话;何况Draco正是那种只会说一句“早上好”然后就把流血不止的我一个人丢在那儿的家伙。但是他刚刚请求的方式,听起来像是某种介乎“谢谢”和“救我”之间的东西。这让我心碎,真的。这样奇怪的亲密感,似乎外面整个世界——那个一直在周围看着我们的世界——都已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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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注:性格测试就是用问题来查看这个人是不是拥有适合成为傲罗的性格。傲罗必须要有很多阴晦面:他们必须撒谎,他们必须杀人而且要适应如此;如果一个朋友变成了食死徒,他们必须硬起心肠将他们送到Azkaban。测试不会直接问这些东西,他们会更加狡猾:“你的好朋友想要一块饼干,但是你妈妈不准你在晚饭前拿吃的东西。你会:a)偷出一块饼干,两人一起吃 b)偷出一块饼干,但只给他吃 c)告诉他不能吃饼干,并解释理由 d)让他去拿饼干,你只是袖手旁观 e)立刻告诉你妈妈。”你也许会认为c)和e)是最好的答案,但实际上,傲罗需要的是d)。是真的。他们要找的是狡猾而且聪明的人;然后他们会等你再来报道,让你去魔法部领取指示。C)和e)都太严谨而且直接。最差的答案当然是a)和b)。a)将友情放在了第一位,而b)明显是在平衡道德观和友情,无论哪一个都显示了这个未来傲罗最关心的东西。一个傲罗最关心的应该是错与对,而不是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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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暗暗咽了口唾沫。这部分不需要那瓶药;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我解开裤子,他迟疑了大约一秒中,抬头看着我。

Draco的神情不再是挑衅的。不是——而是某种别的——强烈的自我克制。所以我不会让他做太多。至少在整个过程中会让他保留起码的尊严。

当他用嘴包上我的cock时,他始终睁着眼,目不转睛看着我。well——这让我有了勇气。

是的,感觉当然是很好,但是暂且把这念头丢到一边,因为这并不是我应得的,不是吗?我也没有任何动作,即使我正被强烈地诱惑着。

朋友们,我为这场秀道歉。你们这些恶心的杂种。我希望你们全部死于无聊。

我尽快地让Draco的脑袋退出来。够了。然后我捧住他的脸,坚定地看着他。让我们结束这些吧。

“求我。”

这是这场该死的表演必须的。

Draco厌恶地抿起嘴,眼中闪烁着纯粹的憎恨。我不在乎这究竟是针对我的,还是针对那些观众的,或者是针对现在这局面的——我从来不知道当看到Draco那股可恶的傲劲没有改变时,我竟然会很高兴。

微微哼了一声, Draco准备好了。“请……”他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上我,主人。”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那个停顿中蕴含的挑衅,他们的注意力大概也被接下来的表演转移了。我喝了那瓶药。尽管,实话跟你说——这个只有我和你知道的秘密——即使不要那玩意儿,Draco也已经唤醒了我的身体。

别那样看着我。你倒是找个在口交后还不会硬起来的家伙给我看看,要是我可只能找到一个九十岁的老头。

我一直都相当自豪,对于我的,唔,大小——不过我从来没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示。

真好笑。看来我也许有什么暴露癖之类的。你瞧,你可能认为当我脱下袍子的时候我会觉得尴尬什么的,但事实上没有。我猜大概是因为……这些人看来仿佛不是真的。他们就好像是一片流动的颜色加噪音。这整件都仿佛不是真的。除了Draco。他的存在非常真实。还有他已经命悬一线的事实,那实在他妈的太真实了。

我脱下他的短裤,一边希望能以一个可以看见他眼睛的姿势做这件事,我知道那样一定会有所帮助,不过同时我也知道那不是食死徒喜欢的方式。那种方式看来太平等了。所以我只有希望事情尽可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不过当我拿出那瓶油的时候,我开始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处理好。连同手上大量的油一起,我把一只手指滑了进去。我懂得如何进行肛交——

——不要那样看着我。跟女孩子也是会做肛交的,你知道。

Draco被撑开了,而且还有一点撕裂。我抬头看了看Crabbe和Goyle,心想,噢,妈的……

Draco脸上的某种神情,他那样看着地板的方式,让我清楚地明白了究竟是什么让他几近崩溃。他自己的可恶的朋友……现在是他最深的仇敌,还有这样公开于众的羞辱。我知道为什么仅靠我就可以把他逼到边缘了。恐怕现在仍然可以。

该死!这群他妈的狗杂种!

就在这一刻我了解了。Draco说得对,我是个叛徒。我以为我是在深入敌人内部——我以为。但其实我只是为了自己过得舒服。还有为了Percy。但这就是那些食死徒们的行为。被Lucius Malfoy庄严有礼的外表哄骗了,因为我是这么一个出色的奴仆,我都忘了他们是什么东西了。我想吐。

我发誓,不管要花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颠覆他们。

但是首先,我得把Draco活着带出这里,而且要尽可能保证他神志健全。

像他那样裂开,不管我用多少油都还是会痛的。Well,我又不能让他强行忍受,不过我还是想了个次好的办法。我伸出手,找借口说是要支撑住他,然后挑逗着他的乳头直到它们硬了起来,这时才把油涂进去。

随着我手指的深入,他喘息起来。即使这样还是很痛。于是我掐住他的乳头以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抱着他,紧紧地,等待着。我在他耳边呼着气,一边用头发摩擦着他的颈背,直到他微微地颤抖。准备好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几乎不可察觉地轻轻点了点头。

当我大约刚进入一英寸时,传出了一声仿佛是撕破了Draco的喉咙蹦出来的惨叫。

在我继续深入时,他大声而且痛苦地呻吟着。老天。如果不是那瓶药我现在肯定软的像根面条。这绝对不是一种催化剂。我想知道观众是不是足够远,远到不会注意我假装高潮,因为我实际上决不可能到达。

再一英寸,Draco凄厉地尖叫并呜咽着,几乎在哭泣。够了。不能再继续了。他无法承受,我也无法。

好吧……是时候使用天才计划方案三了:Acting 101(阿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掐掐Draco的肩膀唤起他的注意,他喘得那么厉害。他回头看着我,两眼圆睁着,我用嘴型告诉他:作假!

Draco用力地点点头。

我把手放到他的臀部上,引导他跟随我的节奏,这样他基本上就是和我往同样的方向律动了。我必须把动作做大一点,好掩盖我们的行为。噢,然后我夸张地呻吟起来。

“噢老天,噢yeah……yeah,噢,Yeah!”

人群叫嚣起来,咆哮着,疯狂地起哄,给他们自己添加着乐趣。

感谢上帝,Crabbe和Goyle有那样一副几可媲美,应该说,几可媲美苔藓的大脑。

Draco在痛苦和退缩间挣扎, 咬着下唇——我还是会碰到某些疼痛点的——但他看起来又好像快要大声笑出来了一样。他随着我一起晃动,还加上了他自己的呻吟叹息和喊叫。
.
我真希望他别这样做,因为……我也快要笑出来了。而且他的声音开始显得、该死的相当假。这真的很可笑。看来Draco总是忍不住要讽刺别人。

噢,在这个运动场里,我经历了这一生最大、最响、最下流的高潮,演得就和我那些女朋友们一样出色。注意,可不是我故意停下交合等着她们叫起来的。希望她们不在这个运动场里,因为她们都知道通常我在到达高潮的时候是不太出声的。很多人都是躲在隔间里小声做的不是吗?更别提我还在公共宿舍里呆了七年。

当我退了出来站直时,我暗暗地祈祷等会儿不会有人来一次“精液化验”(阿历:……大概于对莱温斯基的裙子进行的检查是一类的吧)。不然我们真的得被操了。现在我突然觉得奇怪,怎么没有人介意我仍然是硬的呢,或者说为什么他们不介意呢。我猜是因为人们只看得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讽刺吧?

Draco抬头看着我,像只鹣鸟(Jaybird)一样赤裸。说道,“谢谢……主人。”

从他的眼中可以看见特意强调的感激之情。他真的谢谢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只是用手梳着他的头发,想着,Draco……你真是很麻烦,知道吗?

我很担心被发现,当Crabbe和Goyle走了过来要带走Draco时,我更加担心这个了。

接着我想出了天才计划方案四。

我站起身对着开始散场的观众大喊起来。

“他是我的了,对不对?”

扩音咒的效果在运动场里回响着。人群停住脚步,有点兴趣了。还传出了一些笑声。

“我得到他了,对不对?!”有人开始鼓掌。

“我得到他了不是吗??!”

有一群好闹的人欢呼起来,而且大多数的人都留在了运动场里。出于好奇,不想错过这场好戏。Draco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时好,而Crabbe和Goyle则左顾右盼摸不着头脑。

“我征服他了不是吗?!!”他们喜欢听这些。人群叫喊着、咆哮着。

“Yeah?!!”

他们疯狂地欢呼起来。

“YEAH!” 我举起手臂。全身还他妈的是光溜溜的,不过我没心思理会。

运动场里沸腾了。

人群也跟着大声叫道“Yeah!!”还有人喊着,“再上他一次!”

噢。我得把他们的目标转移,赶快。

“把他带到我的房间!!!把他我!!!”我捶胸喊道——观众吼叫起来。

肯定从哪里发来了个我没看见的信号,大概是从Lucius那儿来的,因为Crabbe(或者是Goyle?)把Draco Malfoy跌跌撞撞地推了过来。然后Draco的链条就交到了我手里。

人群仍然极度疯狂,看来这是他们这一晚最精彩的压轴戏。

但我却认为这一天非常古怪……

我只希望这些不只是单纯的表演。不然说不定等我们一走下舞台,他们就会把Draco从我身边带走了。我可以看见Draco的眼中闪过同样的怀疑。

接着大门打开了,某个从头到脚都披着高贵黑色的人走上了舞台。我认出了那白金色的头发。那是Lucius Malfoy。

我等待着。

他在我们面前站定。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他也同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Draco。

Lucius对我说:“Weasley。穿上衣服。”(阿历:……大叔……你要人家穿衣服就直说啊,干吗还先欣赏一下……||||)

接着他扔了件黑色的衣物给Draco。那是他的旧校袍。Lucius怀着Draco能够幸存的希望将它带了来。

我从灰尘上拣起自己的袍子,用力甩了甩。Draco的手被锁着——而且他看起来好像有点被吓呆了——所以由我把他的袍子穿到他身上。袍子有点小,大概是Lucius上次见到他时留下来的。

Lucius 转过身,我们踉跄地跟着他。我发现没有人上前带走Draco。有Lucius领路就没有人敢。他和我们保持了一段相当远的距离,好像他只是在完成他的任务而已。但是他从头到尾没有一秒钟将我们交到守卫那儿,直到我房间的门前他都一路和我们在一起。

我想他以前大概从来没来过这种走廊。

当我们到达我在魔法部的监狱时——我明白那终究是一个监狱——Lucius站在我米色囚房的门前说:“我们明天再谈。我的秘书会把你安排到我的行程上。”

不是“Percy”。是“他的秘书”。

我真希望Percy看到了我看到的那些东西,然后他就会了解我们只不过是Lucius Malfoy上好油的机器上两个好用的零件罢了。好好地照顾,就像对待有用的工具那样。这样它们才会持续运转,不会嘎吱作响。

一个非常讲究效率的男人。

Lucius解开Draco的锁链,在我们身后关上门,为了阻断Draco最后一个能够袭击他的机会。也是为了把我们给囚禁起来。我们可以在魔法部大楼里走来走去,但那也是我们能走动的最远距离。

虽然我真的很高兴Lucius拿掉了Draco的锁链,不然我真不知道Draco打算怎么洗他的屁股。

嘿——我不过是很现实而已。

我也看见了Draco看着Lucius的眼神,就在他解开锁链的时候。

这样说听起来很可怕,但如果我是Lucius,我会让食死徒杀了Draco。我发觉对他来说Draco仍然是他的儿子,但是有人会睁眼瞎成那样吗?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天赋就能理解Draco那眼神中蕴涵的意味。我不认为需要。总之,现在我再清楚不过地明白了Draco为什么变节。反正不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

就在那时,就在我把Draco带进房间的时候,另一个天才计划跳进我的脑子。Lucius Malfoy毕竟还是说对了一点。他说准了我最善长的东西,“支使别人”。

放一条蛇去杀条一只蛇?为什么不呢?


*作者注解: Lucius说对的那一点在故事开头就提到了,他告诉Ron他会让“聪明却懒惰”的人做管理人员,因为他们会找出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他没有直接说,但是这暗示了“聪明却懒惰”的人即擅长支使别人做事。

Ron
的天才计划是:没错,Lucius说得对。他确实擅长支使人——所以他可以将杀死Lucius的任务“支使”给Draco。放一条蛇去杀另一条蛇?为什么不呢?

所谓“放一条蛇去杀另一条蛇”即是说,LuciusDraco都是蛇。他这样说一方面是因为他们都是Slytherin,另一方面是指他们都很阴险狡猾,而Draco的成功机会则更大。)

而且现在,我们在这里,在我的房间里,在经过了那一切之后(活着在这里)。

Draco
环视着我的住所,一脸的不屑。哈。好像我得为这地方的破烂负责一样。我倒是想看看他上一间囚房长什么样,我打赌比较而言这儿还算是个宫殿了。

“他们大概想让你像只狗一样盘在我脚边,不过事实上你可以睡沙发,”我告诉他。

“我比较喜欢睡床,”Draco一本正经地说。我就知道!真难以置信。

“床是我的。除非你想和我一起睡,”我耸耸肩。

“还想再和我来一次吗,Weasley?”Draco冷笑着说。

等我回想一下。我刚刚是不是救了他的命?还有他那廉价的屁股!作为一个dick不怎么大的小子,他还真有种。我的脸一定涨得通红,因为他眼中那熟悉的优越感一如他在学校时一样。几乎可以让我相信他真是个胜利者了。我想我应该让他在地牢里被操死!

但是之后我看见了仍然套在他脚上的锁链。于是我再没让那个想法继续下去。我知道,他只是无助而已。就像那种不停制造噪音的爱闹小狗,不过是因为没有人依靠而已。也许他一直都是如此。

“下次吧,”我说。他的牙齿也是无毒的。事实上如果我真想和他再来一次的话,他该死的根本没法抗拒。也许除了迅速地窜来窜去。“浴室在那边。”

这可以让他稍微藏起来一下,悄悄地舔净伤口。毫无疑问他会需要这样的,在那样当着几千人的面被上之后。好笑的是我并不会太介意。不过我猜这大概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何况,Draco仍然很臭。

我给他拿了一套睡衣和一条毛巾,把它们放在浴室外。睡衣肯定太大了,不过他可以把袖口卷起来。明天我得替他找些衣服。Draco带来的嫁妆还真是有限:一条肮脏的短裤,一件过小的校袍。

我听见水流的声音,然后是水花飞溅的声音。这种感觉……不错……有一个人在身边的感觉。这是一种安慰。我想我喜欢有人在我身边。即使那个人是Draco

我也需要洗个澡,不过我累得什么也不想做。我在厨房简单地洗了把脸。

嘿。妈妈不会在这里唠叨不是吗?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已经熄了灯处在半睡眠状态了,这时我感觉到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Draco钻进了我的被子。

他侧躺在我身边,安安静静。我猜我有点理解Draco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只是,就在刚才,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恐惧。我想他一定经历了许多,他一定觉得头晕。我还记得我们被放出监狱那天的心情。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简直不能相信。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只是想说,嘿,没事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没想到摸到的会是皮肤。他全裸着?Well,肯定是了,除非他下半身穿了那条生蛆的内裤(既然他上半身没穿衣服)。

好吧。

我的手就一直放在那儿。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需要吧。我全身仍然觉得震惊。而他看起来那么小。而且,在经历了那样的一天后你恐怕就只想缩成一个球感叹着,yikes(阿历:这是一个感叹词,就不翻了……).

呃。Well,我想大概不是很多人会常常经历那样的一天吧?

“你没有找到那套睡衣吗?”我充满倦意地咕哝。他没有挪开,还好。

“那个颜色像是打猎的穿的,恐怕在黑暗中还会发光呢,”Draco抱怨道。“我在Longbottom的坩锅底下那堆渣子中都见过比这漂亮的。”

你真客气。

我突然想到他肯定有外界的消息。

Neville……他还好吗?”

“好。上次我见到他时很好。”

Harry呢?”老天,我喉咙里就像凸起了个疙瘩。我不知道要是听到的是坏消息我该怎么办。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魔法部里过得太舒服了,竟变得这么脆弱。我和很多人接触过,Draco,从另一方面来说,我打赌是最难崩溃的人。

Draco
叹了口气,在被子底下稍微换了个姿势。“他很好。和以前一样。”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东西变了,”我说。

“嗯哼,”Draco回答道,转身对着我。“刚刚有那么一分钟我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学校。然后我发觉——等等——我正和Weasley在一张床上!我会以为你是某个赫夫帕夫的金发美人的。”(解释如下:意思大概是,Draco以为自己还睡在学校里面,那么旁边躺着的就是他的某个性伙伴,赫夫帕夫是D最看不起的学院,而“金发”这个词在国外有时是比喻空有外表头脑简单的人,所以是顺便再贬低一把Ron的意思。)

我真的忍不住了。“(那个金发美人)是男是女啊?”

“滚一边去,Weasley,”Draco语气温和一字不顿地说。

该怎么进展我那个天才计划的下一步,我连一丁点念头都没有。

你看,我就那样躺在那儿,想着一百万种计划失败的可能——那样的话我就会死或者更糟……而这所有可能都会是因为Draco Malfoy的不配合。

突然,我想到,Draco刚刚怎么会那么轻松地就爬上了我的床——我是说,这是我、Ron Weasle。他的仇敌??再想想他的拒绝穿睡衣、爬上来时手的抚摸……我这下恍然大悟。(快被口语逼疯的阿历:这段……我猜,意思是说,Ron之前一直认为Draco是故意和他作对、“不配合”,实际上D是给了他各种暗示等着Ron主动进行……呃,某种活动……|||||

当我伸手抚摸他时,他的dick已经硬的像石头一样。

是的。我在摸Draco Malfoy。觉得恶心是不是?他什么也没说,不过这也并不让我惊讶就是。

然后我说,别问我为什么这样说,“好吧,我的小精灵,你的boss有个任务要给你了……”我一边翻身靠向他。

我本来想说“家养小精灵”——意味着slave boy——不过我想这样说不太好。我在做爱的时候总喜欢这样,说东说西的,然后第二天想起来就觉得可笑。但是Draco微笑了起来,所以我猜大概听起来不是那么蠢。或者是因为在我替他wank的时候,他并不介意我说什么,恐怕这个原因才是事实。

我没指望……

听着,我不在乎你们是不是那种永远不会越轨的完全接受不了同性恋的正常人——但你一定得试试这个,就试一次!女孩子很好,但这又是另外回事……你永远不用安慰男人“没事没事不会太痛的”,这是当然的。噢,老天,光是想到那天晚上我就要硬起来了。

Draco
,就在我的手仍然在他的cock上时,作为对我的努力的回报,他做了一件真该死的好的行为—— 他伸手过来,拿出了我的。在摸了大约一秒后,他说:“你真是个‘大老板’,对不对?”

Holy shit
!然后他开始了我这辈子享受过的最好的handjob。我发誓,在五秒内我就已经涨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尺寸,而他的速度也一刻没减。只慢了一下,那一下几乎让我叫了出来。但是我意识到自己的手停了下来,所以我继续加紧干起来了——作为回报,该死,我现在还真热心。

毕竟,又不是说Dumbledore发起攻击的话我们就死定了,“社交生活”(这个委婉说法不错吧?)事实上也并不是我工作的条件。

Draco
沉重地喘息着,他的臀部用力挤向我的掌心,扰乱了我的节奏,他开始流汗了——我无法向你形容他散乱着那完美发丝的样子是多么好看,他也和其他人一样会流汗会呻吟。他的手,像女孩子一样的小手,在我的cock上上上下下地抚摸,而那力道一点也不像女孩——我爆发出来,溅得胸腹上满是。

我躺在那儿,因为余韵而颤抖,思维都散成了碎片,他把我的手拉到他的cock上,摩擦了几下以让我继续。我不能怪他打扰我。他已经非常地接近顶峰了。我的脑子一片昏眩,一边听着他逐渐增强的呻吟,带着某种介乎崇拜、感激和惊讶之间的感觉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弓起身直到出来,又湿又热,覆了我一手。

是的,崇拜。我现在可以诚实一点不是吗?再坦白一件事,我在性交高潮时的精液是很多的。

我猜他住在那种府邸内不需要压低声音。大概有一秒钟,我真的在担心邻居会不会听到,不过这念头蠢极了。你看,刚刚整个食死徒世界都亲眼看着我上了Draco!我的——名声——会是什么?

我想我们算是做过了。我是说,我们都出来了不是吗?

我正要起身拿些东西清理清理我们,这时Draco爬上了我的腿间,趴在我的cock上……开始舔去我腹上的精液。

噢,色情。

我会觉得非常恶心——如果我不是这么震惊的话,如果这感觉不是这么该死的好的话,如果这不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挑逗的画面的话——他的头轻微地在我腿间挪动着,头发散乱,一边像猫儿一样舔着我——该死,我应该做点什么。也许是该动一动。或者呼吸呼吸,尽管我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呼吸。

我当时就只是愣愣盯着,记住了每一秒钟的画面,直到现在我都是一边想着那些画面一边在冲凉时自慰。

接着他知道了我是多么喜欢这样,因为我就在他眼前再次硬了起来。我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十九岁。但是在那一刻我还是尴尬的要死,他又向我露出了那样邪恶的微笑。

他沿着我的腹部一路吻下。

我不是小孩,我知道他要到哪儿去。至少,我祈祷自己知道他要到哪儿去。

Malfoy
拉开被子,然后一边摸着我的cock一边向我眨眨眼。我看到的就是这么幅画面。我的cock直立着,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闪烁。接着他垂下眼,用嘴含住了我的cock。这次是来真的。

几分钟以前,就算你拿着魔杖指着我的头说“Avada……”我也不会给Malfoy做口交的。但是此刻……我会给Malfoy做十次口交,会给他我的第一个孩子,以及所有他想要的东西。

我想我是把这些话说出口了。因为他大笑起来,但是他口中还有我的cock。这感觉很奇怪。但是也很令人惊叹。这一切都令人惊叹,真正的刺激。他是个男人这没有关系。他是个Malfoy这更没有关系了。

我的确给他做了口交,在之后。他说我只是在吮。这真是个恶心的双关语俏皮话——Draco永远都不如他自以为的那么聪明。真可怕,想想我的计划,我的命很快就非得靠他自以为的那种程度的聪明才行。

我试着不要去想。

噢。是的,他后来当然同意我的计划了。

“这就是你为什么和我睡的原因吗?”Draco问,就在我告诉他我的伟大计划之后,我们一起蜷缩在床上的时候。
.
“是啊。”

“你是个白痴蠢材,Weasley。你在说‘是’之前就已经表现出否定的意思了。”Draco的皮肤就像坚实的丝绸一样靠着我的皮肤。

他说的没错,不过我实在该死的觉得太舒服了,懒得真的去计较。“说得对。”

而且,有时候我有一种天然的直觉。我看见了站在眼前的东西,那是一个优势,于是我行动了。赶快。

你知道,所谓“差遣他人”的主要手段不在于让别人去做他们本来就想做的——那不难。Draco到这儿是来杀Lucius Malfoy的。这我知道。真正的手段是让别人按你想要的方式去做。

准确来说这还不是我正在计划的东西。不过现在我在这儿,近得足以让Draco听到我、甚至也许照我说的做的位置。我可以感觉到他在听我说话,在啃噬我,手指一边沿着我的背画着圈。(唔,我真得学学这该怎么做。)和我在一起,他也许有一个雪球那么大的机会。不和我在一起——就没可能。我想他现在明白了。而且该死的,他也许会试着尽量让我和Percy活下来,谁知道呢?如果能再见到Harry就好了。

同时……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我的意思是,现在去麻烦地推倒Lucius Malfoy太愚蠢了,那只会让另一个食死徒轻轻松松地就替代了他。所以我们要等待,等到Dumbledore发起攻击的时候,那时候失去了Malfoy将会真正给他们狠狠一脚。

不过我发现自己现在成天的工作就是在收拾那个懒惰白痴的烂摊子。他“赢得”了自己的住所,以Lucius的话来说,但是Draco告诉我他要留下来以方便做爱。我告诉他留下来就得打扫房间,懒鬼。说真的,家养小精灵这个外号实在太不适合他了。他既不努力工作也没想让谁高兴。除了在床上。

Lucius
给了他一份工作,但是Draco从来没在岗位上出现过。我猜他如果不是聪明而真的很懒,就是因为他太聪明了、聪明得知道为食死徒工作没好事。我也很想学他,不过,你知道,所谓Malfoy特权。

在家里时,我一叫他“小精灵”他就会脸红,然后微微地笑起来。但是Draco当然会报复的。他叫我“老板”——在公众场合,可恶!当然,只有我知道他这样叫是什么意思,但他该死的每一次这样做都会让我的脸红得像甜菜根。我打赌Lucius知道了。

不过,当个正常人还是蛮不错的,我对sex的渴望总没他的渴望来得那么急不可待。所以当他让人难以忍受的时候,当他当着我哥哥的面叫我“老板”的时候,当我疲惫地下班回家……发现他正啃着Percy送给我的最后一块巧克力的时候……

Well
,这些时候,在深夜,我会让Draco全身炽热地喘息不止,让那羽毛一样的金发披散着……把他按在床上……然后告诉他:

Beg me for it。”……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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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第一部完”当然就是说还有第二部、第三部……了。这个Beg Me for It系列一共有六部外加一个番外(……光说我就想死了……||||),作者本人也没写完,她只写了第一部、第二部、第六部以及第一部番外(还好,写了最后一部,让我们知道了这至少是Happy Ending……)。我想等她写完、我再翻完……那真是不知何年何月的事了,还是请各位先自己去她的站上看吧。地址:http://home.earthlink.net/~dinkbird/id3.html

哎,这一部的RonD的关系好像还是处于“利用”与“爱情”之间,离“真心”还有一定距离呢,但是到了第二部,RonD的宠爱简直是到了纵容的地步……汗,如果没看第一部番外绝对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是番外居然还没完……||||

总之,大家别全指望我了,这么长的东西,我自己都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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